黎簇扯出一个笑。身体深处打开的生殖腔空虚地翕合。张起灵拿纸巾给他擦,很细致。黎簇闭上眼睛,清晰感觉到一行的泪划过眼角。“谢谢哥。”他轻声说。

        3.

        之后没再见过。

        十年之约。小佛爷车队排得好风光,接到了人,一路开到酒店。

        酒席觥筹交错,黎簇在家看着视频录像,发起呆。他能想象出他们的夜晚。柔软舒适的大床,还有鲜花吧。干净,整洁,开着暖气。不像他的第一次和第二次。

        外面下着雨。黎簇感觉浑身都痛。断过的腿疤痕泛疼,变形的指关节也疼,身上被酸雨淋过的地方疼,胳膊被蛇咬过的疤疼,连后脑的伤口都疼。哪哪都疼。吴邪走向他的雪山,他在阴雨绵绵的天气回想他的沙漠。沙漠里有雪山。

        回去的路上张起灵安静地听吴邪一路絮絮叨叨。

        “黎簇呢。”

        “这小子被叫做小七爷了,”吴邪笑道。“当时我带着一大帮人去接你,他自个儿一个人坐火车回去了。哎,我对不起他。”

        “……”张起灵垂下眼,想起那次少年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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