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起灵走过来,小孩轻轻颤抖着,很瘦削。之后就不相见了。他叹了声。
黎簇躺在床上时有股赴刑场的觉悟。明明很想捂脸,却硬撑着睁眼,盯着人看,仿佛要把五官铭刻在心里似的。
那里很紧,柔嫩湿软,只是生涩。十七还是十八?本就是青涩的年纪。张起灵开拓了会儿,慢慢抵上去。进去的时候黎簇明显疼得狠了,嘴唇都咬出血,一声没吭。像较劲。
张起灵沉默着,穴里嫩肉死死绞住他,渴求过甚。
操到敏感点时这里猛地喷出一小滩水。硬热的性器顶弄完全是不一样的过载感觉。黎簇如同鱼一样大口喘着气,高潮来临的前一刻痉挛,眼前好似看到了沙滩暴雨前的东方肚白。他能得到救命的雨吗?张起灵也低声喘息。额头渗了层薄汗,眼尾带红晕。操得爽吗?黎簇想。吴邪知道他心心念念那么多年的月光在操他吗?他腾然感到讽刺的畅快,随即又感叹自己下贱。他看着身上人的嘴唇,下唇没那么薄,略显丰润。看起来很好亲。
黎簇闭了闭眼,眼眶湿润,好想亲。吻不了。下面的穴肉热切地夹紧性器,他捂住脸,忽然就泪如雨下。泣不成声。
张起灵擦过他脸颊的眼泪,动作慢下来。
黎簇从泪眼朦胧的光线里看他,又感到一层更深的绝望。就这么舍得不去看吴邪吗?走到最后是苦尽甘来,只有他徒留一场十八岁的放纵。他从来都不是吴邪的选项,但至少还算是得力的工具。而张起灵呢?
哥,我对你来说什么都不算吧。
他感到穴里性器勃动的青筋。正想夹紧,张起灵抽出来,射在他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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