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师父啃完包子询问他出了何事。

        师父长叹了口气。

        原来师祖年事已高,意在隐退,想提前将宗主之位传给师父。本是名正言顺的事情,可师父却一口不答应。急得老人家怒发冲冠,还摔了物什。

        我没问师父为何不愿,因为就算他讲了,怕也是些我听不懂的文绉绉的道理。

        两个人就这样跪到天黑,其中我偷偷运送了好几盘小点与清水。到了亥时,师祖的门哗地打开,一个绣花枕头砸到师父脸上。

        “滚回去睡觉!”

        于是我们师徒二人滚回去入寝,天一亮再赶过来“跪岗”。师祖面皮薄,生着气不愿碰面。师父与我堵在他门前,把老人家Ga0得两天都没出得了门。

        第三日,天飘起了大雪。

        雪未没过膝窝时,门被拉开,苍老的声音唤师父名号:“玄真啊。”

        师父闻言从地上爬起,进了屋。我又等了几柱香后被告知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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