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两个月后,窦玟彗告诉他点火的日子要来了。

        孔隅听在耳中,他知道是他的好日子要来了。

        那是一个迷蒙的春天,安县罕见地经历了雾霾侵袭。孔隅准备好他的离婚协议,带上他的离婚律师齐烽,回到他安静的家里。

        如他所料,平蓓怡没有闹情绪,读书人总Ai讲T面,孔隅确信平蓓怡总会给他T面。

        孔姒的家庭崩解于她16岁的春天,她是被通知的那个。家门口通往车站的路灰蒙蒙,孔隅拖着箱子往雾的深处走,他留下了一百万元,十分慷慨的分手费。

        这个离别的春天里,孔姒凝视着父亲的背影,他没有一次回头。再往前几乎看不清了,父亲的形象消失于她的眼睛,孔姒砰地关上门。

        一个月后,大火来了,安县的人没有预料。

        在计划好的夜晚里,工厂应该空荡荡,地上恰巧有些旧报纸,这是易燃物。

        勤劳的卡车司机不知道孔隅的计划,他为了多拉一趟货连轴转,提前三小时把一车氯乙烯拉到工厂。

        点火的人没有检查,在旧报纸附近留下一根未熄灭的烟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