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暮寒嘴唇微颤说不出话,嫁进来的嫂嫂心思各异始终是外人,可父亲和兄长再可恨也未曾对他做出出格的事情。

        他不作声地将叶霁色放在榻上,看着叶霁色张开腿,血丝从他腿间流出,素净的脸上露出一丝慌张,“我好像真的有了。”

        李暮寒连忙去何大夫住处请人,几针下去可算是稳住胎像,“是喜脉。”

        “你去和老爷说我怀了。”叶霁色躺在榻上闭着眼轻声道,“我不想再去大郎房里了。”

        “不行!”李暮寒出声制止,却又不敢和何大夫说孩子是自己的,一时间为难起来。

        何大夫见叶霁色向他摆摆手,还是按照叶霁色的意思去办。

        “如今我再不反抗迟早被折磨致死,不如主动求个安稳。”叶霁色摸着小腹,“只可惜孩子生下来不能同你亲近。”

        “你怎么如此糊涂,你是典妻,父亲让你生下孩子后能不能活都两说。”李暮寒从腰间取下匕首塞进叶霁色手里,“我明日一早偷偷随采买的下人出府,去枫华谷驻军送信转交藏剑山庄的人,嫂子们若是要带你走,你就拿着这个保护好自己,父亲指望你肚子,他不会让嫂嫂动你,等我办完事回来。”

        叶霁色拿着匕首点头应下,随后拉着站在榻边人,“我不舒服,陪陪我。”

        第二日清晨李暮寒混入出府采买的下人当中,人越是焦急越容易出错,好在他顺利将信寄出,只不过花费的时间要比预计的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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