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叶霁色被顶得失神,缓了半天才接话,“你只要……往…哈……”
“给枫华谷的天策驻军寄信?”李暮寒低头衔着叶霁色的乳珠,只得到了喘息和下意识的紧拥。
这几日李康达都没有派人找叶霁色,小院偏僻没什么人来,两人在屋内肆无忌惮的深入培养感情。
李康达却在房内来踱步,那夜李暮寒泄进妾室的前穴,让他忌惮自己弟弟在叶霁色身子里留了种,又不敢在何大夫那里要打胎药,犹豫许久眼睛一转就在三少奶奶耳边吹起风。
要说李康达这几个妻妾都不是省油的灯,暗地里拉帮结派,大房是被迫嫁进来的只想息事宁人日日念佛诵经,二房三房总想把大房从主妻的位置上赶下去对整个家虎视眈眈,四房五房则细心伺候李康达,等他继承家产后死了分家,六房进来的最迟还不知道该站哪一队。
没过几天,三房带着几个下人冲进叶霁色的院内,以他入府后目中无人从不向她们问安为由将人打了一顿。
李暮寒站在院外的暗处不敢进去解围,怕被发现端倪,院内木板抽打的动静和瓷器摔碎的声音此起彼伏,好不容易等人走了,李暮寒连忙翻进院内查看叶霁色的情况。
一般被打了板子的人应当是爬伏在地上,叶霁色却仰躺在院内,李暮寒扶起他解开上衣,腹部全是青紫色的痕迹。
“毒妇!她这是怕你怀了大哥的孩子,一跃而上当侧室!”
叶霁色气若游丝的摇摇头,只能依在李暮寒怀里,看着屋内一片狼藉,李暮寒悄悄送来的银杏茶具也被打碎在其中,“暮寒……你说他们该不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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