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娘子将人推倒,随手放下床幔,隔绝出一方小天地。她的法力,只能罩住这张床,类似结界,让旁人进不来,声音也传不出去。

        北冥被叶娘子压在身下,俩人覆着薄被,被下肌肤相贴。

        叶娘子一遍遍吻过他的嘴唇、耳后,抓揉他的胸口、大腹与腿根。

        北冥不住辗转,被她摸得迂回跌宕的,口中遗漏出点点吟声。

        叶娘子问:“下午,你是不是想我吻你?”

        冥王:“没有。”被子里,满是他们二人粘稠的鼻息,快要将人溺毙。北冥全身每一根毛孔都贪婪地吸纳叶娘子的味道。

        叶娘子目光闪动,“你说谎!”

        冥王:“本座从不打诳语……”他第一次在叶娘子面前自称“本座”,显然心神已乱,只能以面无表情,伪装不动如山。

        叶娘子:“孕夫产子,最为脆弱。你千万不要动情!”

        冥王翻身压住叶娘子,“这个时候,不要说不相干的话。”他好不容易掌握主动权,却因肚腹太大,无法俯身,更因没有同女子亲密的经历,显得手足无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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