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娘子停下身,站得不近也不远,“北冥,对不住,不该让你看薛公子生产!”血腥、产气、痛呼,都能刺激到他。
冥王不由动了动肚子,“叶娘子说得哪里话!他本就因我才来到此处。”定是有妖魔想要打开娩楼的结界,才会一而再、再而三送凡人进来。
叶娘子问:“那此刻怎么办?”不知她问的是北冥如今的境况,还是结界破洞。
冥王:“无妨。”亦不知,他回的是哪件事。他定了定心,“不若,今晚,你还是在楼下照顾薛郎君父子吧!”他此时见不得叶娘子,也听不得她的声音。就连她最为惯常的气息,都能让他一波未平、再起一波。他从不知自己竟会敏感到这个地步。
叶娘子上前一步,“他们已经睡下了,有小树妖看着。”
冥王又止住她,声音有些许发颤,“你先别过来!别过来……”
叶娘子比孕夫更了解他们的身体变化,“郎君,没关系的。你想要什么,都可以。况且,你这两日亦要分娩,加紧拓产道……也是正理。”
冥王揪着床幔不肯松手,叶娘子上前,一根根松开他的手指。
她俯身脱掉北冥的素履,又解开他的外衫。冥王大人仰头巴巴看她,眼里盛满清泉,深黑又剔透。
叶娘子用手指捻揉他的唇瓣。北冥喘息一声,孕体起伏,大肚颤巍巍地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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