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野眉头皱了。
“知野哥,既然小鹤放学了,那你们先进去吃饭,我来帮你烤会儿。”青年抬眸看向高他大半头的男人。
男人骨相优越,下三白眼,人如其名,帅得很野也很凶。烧烤架火烧火燎的烟气熏起他满身的汗,他整个人都是燥的热的,却又是生气勃勃的。
薄真拾起干毛巾,碰触到谢知野的额头,似是被温度灼了一下,指都抓不稳:“我可以做好的。”
“不用,”谢知野任室友手忙脚乱帮倒忙,几滴汗珠划到下颌,他用衣领蹭掉,仰头咕嘟咕嘟灌下一整瓶手边的水,语气不容置喙,“你回家去歇着。”
在他看来,薄真这种嫩皮嫩肉的小孩压根不抗烟火折腾,再加薄真又是靠脸吃饭的职业,他不想给人招麻烦。
随塑料打火机窜出橙黄色的火,谢知野叼住本别在耳后的烟,狠狠地吸上一口,用烟草提神。
当了近三年室友,薄真知道谢知野脾气有多倔。闻言,他也没挣扎:“好。”
“那我给哥留份饭,哥半夜回去热着吃。”
“哥”这个字狠狠刺向迎面走来的谢舒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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