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知野笑,常年吸烟令他低沉的嗓音掺着浑厚的哑:“行,谢了。”
薄真状似不甚在意地说了句“没事儿”,顺带好兄弟似的夺走谢知野抽了大半根的白将,挥了挥手对兄弟二人说拜拜。
谢舒鹤心中弥漫开醋意。
朦胧的烟气间,他仔细凝视着哥哥的眉骨和鼻梁。他凑近到谢知野身边,恨不得将哥哥吐息间最后一口呛人的烟气也吸走。
他特别特别讨厌薄真和另外一个室友凑他哥哥身边,更受不了他们叫哥哥半声“哥”。
这是他的哥哥。
他的。
别人凭什么叫。
他微笑招呼:“哥,”他又对薄真招手,“薄真哥拜拜。”
谢知野本来没搭理谢舒鹤。听到谢舒鹤再一声疑惑又裹着委屈的“哥”字,他偏头,见谢舒鹤唇边漫出的欣喜的笑,胸腔涌起一团暴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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