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拨开那些发丝才是。
他脑海中混沌一片,已经分不清究竟该做什么。
嘴里的布条沾染了唾液后,更是泡发,他的声音被堵住了,闪烁着泪光的眼角一片氤氲通红。
他连着小腿都在抖,脚趾还不自觉的蜷缩起来。
被撕裂的裤子散落在床上。
比起长孙衡,谢殊好像还更崇尚暴力行为。
那天毫不留情砸在他额头上的茶盏就是最好的控诉。
颤巍巍收缩的肉穴被手指一点点撬开,谢殊还是很喜欢这种强行撬开他的乐趣和成就感,更是在心底期待着将他彻底撑开时,他会露出何等的表情。
性器早就蓄势待发了,可谢殊还要克制着,想要用手将他内里好好地摸索、感受一番。
那样的滑腻、那样的细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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