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凸起被指腹剐蹭的发麻了,性器止不住的亢奋着,想要将积压太久的欲望种子都一并释放出来。
柳炔感觉自己从未有过这般强烈的渴求,比被喂了春药时还要激动。
好像被戒断的瘾,在重新获得快意时,一瞬间回味起了曾经汹涌又致命的快意。
身体都呈现休克般的颤抖了。
他以为的不被长孙衡触碰后,自己就再也不用那般下贱的承受着男人的欲望。
偏偏被谢殊这么一勾动,封印在体内的欲火就像是终于找到了个宣泄口,迫不及待的想要冲破,一涌而出。
“嗯……!”
他的眼眶何止才红一圈,简直都恨不得落下泪来才好。
谢殊将他的腿往床铺上再压了几分,腿面都贴上了床单,湿黏的肌肤擦过干燥的床单,他不堪重负的闷哼着,只觉胯骨都被扯断了,腿根处传来麻痹又尖锐的疼痛。
对方伏低了身子,发丝在他胸前扫动着,发尖掠过肿胀的双乳,刺痒痒的,很想伸手去抓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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