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落魄,再狼狈,也不肯放弃最后的底线。
谢殊喜欢他的负隅顽抗,喜欢他颤抖的每一下幅度,那种微颤的触感,还有躯体散发的热意,都是那么有趣。
紧窄的肉穴吸吮着自己的手指,被按压的敏感凸起蠕动得厉害,周早的穴肉都应激性的挤压了过来,欲盖弥彰的想要谢殊松开手才好。
指腹漫不经心的一刮,性器就一抖,毫无预兆的就冲着谢殊的脸迸溅出白浊。
星星点点的液体溅在谢殊俊逸的脸孔上,人还慵懒的探出舌头来舔了舔唇瓣上沾染的液体,眼神戏谑又危险。
他的身体就好像熟透了的果实,才会一触碰就爆浆,汁水横流。
那种透着糜烂的甘甜味,竟令谢殊有些迷醉。
烂果子一颗。
却又鲜嫩饱满到散发着甜腻的气息。
好像酒发酵过度一般,味道浓郁到闻上一口,都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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