躯干滑腻又湿热,穴肉已经在手指的搅弄下收缩着,肠液自发地分泌出来,以迎接新一轮的冲击。

        谢殊在他穴内探寻了一番后,总算找到了他的敏感处,往上重重一按,他呜咽着,小腹的肌肉骤然绷紧。

        那里也曾是健康的小麦色,也曾是充满力量的鼓起。

        如今倒显单薄了。

        长孙衡囚禁了他一年,里里外外都把他玩透了,甚至来来回回都那些花样了,却还乐此不疲。

        他感觉不到过多的疼痛,身体像是泡在蜜罐中一般,只有甘美的快意多得都快腻了。

        偶有几次,长孙衡粗暴的弄疼他时,他反应还强烈些,长孙衡觉得他这样也不错,下意识的粗暴、用力,激烈的跟他交缠。

        他会哭,会流泪,会怒骂,就是不求饶。

        要是意志投降了,那他真的是俘虏了。

        要他如何再抬得起头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