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把最后一层纱布撕下来之前,拉查克被痛的睁开眼,神情不悦地看向瞿思杨。
“出去。”
这话是对瞿思杨说的,但瞿思杨并没有听他的。
“别动怒,动怒的话伤口会感染。”医生告诫道。
拉查克握着他的手,“轻点撕,我怕疼。”
医生点了点头,按着他的胸口,小心地把纱布扯下。
瞿思杨皱眉看着,在看到被轻扯的皮肉,他甚至幻痛了一下。
“是被什么割伤的?”医生问,“绝对不是刀,不要撒谎。”
“碎玻璃片。”拉查克把头偏过去,他头还痛,虽然吃了药,但药效很慢。
“需要去医院看一下,”医生扶了一下眼镜,“有及时治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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