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用冷毛巾敷脸敷了几次,但除了把毛巾捂热,没见半点好转。
八分钟后医生终于到了。
一切检查完,医生脸色凝重,转头问他:“他之前遭遇过什么?”
“他今早才从监狱出来。”
“哦——难怪,他在监狱过得很不好,现在身体特别虚弱,需要好好修养,恢复得快,十天就能好,恢复得慢,可能要好几个月。”
“他因为什么原因发烧的?”瞿思杨问。
“伤口感染,发炎,我待会儿会帮他换纱布,您需要看一下他伤得到底有多严重吗。”
“嗯。”
喂完药,医生把拉查克扶着坐起,慢慢拆开他上半身裹着的纱布。
倒数第三圈纱布就已经被血染红,拆到最后一层,纱布直接和皮肉沾到了一起,必须要很谨慎地拆,否则伤口上的烂肉就会被撕扯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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