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他闷哼一声，随后便动弹不得了。他觉得自己就像一尾跳缸后落在地板上失水的鱼，眩晕感伴随着痛感让他眼前一黑，一瞬间甚至失去了知觉，下巴应该是磕到了，手肘和膝盖也疼得厉害，但此刻他眼前尽是些斑驳色块，等回过神开的时候，只意识到自己在地上濒死般地喘息着。
“呃……”他难受得挣扎了下，便感到有人揪住了他的头发，将他从地毯上拉扯起来。
“抱歉，是我欠考虑了。”方士谦对他说这话的时候他依旧看不清东西，他被迫跪坐在了地上，视线模糊不清，双手下意识地摸索上了男人的大腿。
“我最近听说，吸血鬼中有也些异类，有时候会和那些短生种一样，有些特别的嗜好……”
什么……？
还未反应过来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王杰希只听见“啪”地一声，脸上火辣辣的痛感让他闷哼一声，才意识到这是男人给了他一巴掌。
“啪！”方士谦没让他有反应的余裕，揪着他的头发，又不轻不重地打了他一下。他猝不及防地弓了弓背，虽说那力道与其说是侮辱或惩罚，不如说是在调情。可即便这样，他的脸被打偏过去时还是有了感觉。
王杰希脸上还维持着错愕的神色，方士谦却毫不留情地蹲下身，用另一只手探进他浴袍下摆，摸索了几下后平铺直叙道：“勃起了。”
“疼……”对方的手加重了些力道，王杰希觉得很难受，他的腰难耐地挺动了下，随即颤动了一会儿瘫软在了地上。他后脑勺枕着柔软的沙发边沿，身侧还是刚刚意气用事下被他弄碎的一地玻璃，可眼下他已经乖顺地张开腿，任方士谦的手指又一下一下轻柔地抚弄起他被上了锁精环的阴茎。
“还要我打你么？”方士谦询问他的语气甚至如同餐厅的服务生问客人要不要添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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