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杰希慢慢从饥饿的眩晕感中缓了过来,他大抵能看清东西了,但是眼中氤氲的水汽却再次模糊了他的视线。他微乎可微地摇了摇头,微张着嘴,脸上露出几分迷茫的脆弱,由于血族肤质的特性,他脸上很快浮现出了泛红的掌印,再加上那凌乱的发丝和湿润的眼睛,任何人看了他这样子都会升腾起凌虐的欲望。

        方士谦其实有很长一段时间没碰他了,就算他们朝夕相处,其实他更多的时候只是把他当做消遣,好像他对外界宣称了他们的关系后他必须做这些一样,却很少身体力行地侵犯他。

        这对王杰希来说照理算是好事,但有时候,方士谦的这些特质会让他觉得对方根本不像个人类。

        就连那个在医院病床上惊醒的,头一回见到他的那个夏夜也是一样。男人在黑暗中看着茫然无措的他,朝他比了个“嘘”的手势,随后开口便是石破天惊的那句:“晚上好王先生,冒昧请问下,你愿意签一份卖身契么?”

        他明显是有意培养他的受虐倾向的,王杰希心里清楚。方士谦早在那天夜里,就将专门调教血族的东西通过导尿管种进他的腺体里。那天晚上在那间逼仄黑暗的房间里,他躺在床上疼得连连抽气,几次想要挣脱,最后却还是拽着床单,强忍到了结束,愣是没发出半点声音。方士谦估计是很满意他的,这场游戏刚开始的时候,给了他很多好处和相对宽松的自由。

        但时间一久,王杰希才意识到这无非是对方调教的一环罢了。他越习惯于他给的那些甜头,方士谦顺势提起的要求就会越过分。最近他对他的这种培养意图愈演愈烈,甚至有时候,方士谦会故意让他的身体过度纵欲,再放置很长一阵子来培养他对这一切的饥渴感。又或者是经常做了一半就不继续了,放他一个人在不上不下的情欲里煎熬……这一切对他来说就像单单那他取乐一样。

        王杰希是问过他理由的,既然他对他没有欲望,又为什么要这么大费周章地要让他在他身边扮演这个角色。

        “知道为什么耶稣被钉死在十字架上么?”他记得那时候对方是这么回答他的,“因为太过完美……而毫无瑕疵的‘人类’通常会被当成异端。”

        “啊!”

        身体内里被搅动揉弄的时候他一下回了神,黏膜收缩吞吐的湿粘感让他不自觉地缩紧了臀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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