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单纯的泄欲,方士谦对他做这种事更多地是出于好奇心的玩弄。他甚至在某天晚上将他折腾地晕过去好几次后,用啧啧称奇的口吻对他说,自己从未想到血族能在那么短时间里高潮那么多次。

        王杰希觉得这一切让他恶心。眼前这个性格怪异,癖好变态的监护人让他恶心,可更让他恶心的却是对这一切开始食髓知味,对痛感和羞耻感渐渐上瘾的自己。

        可他无处可逃,他明白眼下自己要想活下去只能靠他——是他把他从教会医院接出来,照顾他的生活起居。也是他为他安排人前的一切通告和对接,知道他无法在白天撑太久,所以体贴地回绝了所有下午四点前的行程。不止如此,王杰希知道对方甚至替他在暗地里挡下了所有来自教廷的施压和刺探……所以很偶尔的时候,他会对这一切妥协那么一时半会儿,他甚至会在下了片场后的保姆车里靠着方士谦的肩膀打盹。他和他朝夕相处了那么久,出卖身体已经不算什么了,他宽慰自己,他能习惯这些的,至少他能利用这些活下去。

        这时电视里忽然传出一阵哄堂大笑,王杰希错愕地抬起头,视线下意识地落在液晶屏中那个挂着礼貌微笑的人影——他甚至认不出来那是自己。

        时至今日,他失忆的事对外界瞒地天衣无缝。那场几个月前事故被外界当做意外,而他依旧断断续续地接通告,只不过数量大不如前。只不过唯一不同的是,他24小时都会受到教廷的监视。

        可他到底是谁?眼前的男人是谁?为什么他必须过着这样的生活……?

        他恍然感到自己被搂着腰调整了下姿势,将后边因为紧张已经开始不断收缩的私处更难堪地暴露出来。

        他看着电视里那个举止得体,光鲜亮丽的男人,又垂下头看着眼下这个张着腿任人蹂躏的自己,忽然觉得一切陌生到毛骨悚然,在方士谦的手指触到他的股沟时再也忍不住,一把猛地将人推开。

        约莫对方也没想到他反应会突然这么大,随着“哐嘡”一声巨响,方士谦的后背撞在茶几上,惯性撞得那块有机玻璃重重落到地上,直接摔了个稀碎。

        王杰希顾不上这些,他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逃。他对这一切再也忍无可忍,可就在他站起身来的一瞬间,他只觉得眼前一黑,近两个月没有喝过一滴血的他甚至连挪动一步都做不到,直直地摔倒在了地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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