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要见我吗?我已经到了,现在可以走了吗?”我自感苦口婆心。

        “Weletomylife,”烈朝我举起酒杯,“你说的,我真的在了,为什么你却怕了?”

        这种胡搅蛮缠的对话委实让人头疼,又因着一方喝了酒,实在Ga0不清话里沉淀了多少酒JiNg因素。

        我唯一能做的便是再次用力拉拽烈,把他从座位上拖下来,用警告的口吻威胁:“别闹事,给老板惹了麻烦我们会吃不了兜着走。”

        烈脚步踉跄,不过并未到摇晃前行的地步,我抓着他的胳膊,一前一后得离开酒吧,继而用上我所有的蛮力,把重得像个大沙包的烈推进后座。

        我钻入驾驶位,奋力关上车门,双手紧紧握住方向盘,咬牙道:“烈,你想g什么?”

        “Letmeknowyou,letmejoinyou,please.”

        “Why?”

        “为什么要问为什么?”烈的笑声发苦,“你也好,雨萱也好,我生活中最亲近的人都有两副不同的面孔,我有那么可怕吗?耀?可怕到你们都不敢让我知道你们的真面目?”

        把我跟他老婆相提并论可不会让我觉得荣幸,我也只好苦笑,回道:“那大概是我们的真面目可憎可恶,让人不敢领教,也才不忍给你看见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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