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新面孔。他说他专程来等你的。”朋友慢条斯理的话语带上了红灯警戒的意味,“是不是你的新桃花?看他不像咱们的人。”

        不祥预感“砰”得一声在头脑中炸开,我丢下未完成的工作,风驰电掣得冲向酒吧,果然在吧台一眼看到已有六分醉意的烈。

        不知是该感安心还是别的什么,在走向烈的十步中,每一步都是带着脚镣般的沉重。

        吧台后忙活的朋友先发现了我,嘴巴朝烈一努。

        那人反应敏捷,迅速转过头来。

        视线对个正着,吓得我心脏停跳一拍。

        “耀。”

        我上前拽他:“走,这里不是你来的地方。”

        自然是明白朋友所说的SaO乱所指,烈除去新鲜,还既年轻且俊美,非是我主观臆断,从狩猎场四面八方集中到他身上的窥探S线,连在旁边的我都禁不住寒毛直竖。

        但不知好歹的人甩开我,笑容古怪:“为什么?为什么我不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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