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一阵凄厉的哭喊传来,许清树在魏泽宇连续不断的攻势下终于崩溃,抱着对方大喊:“啊啊啊……不要了……不要了……唔唔……你快射吧……”

        许鹤鸣的左手顿时抓紧了床单,泪水也从他脸颊落了下来,滴在了锁骨之上。许鹤鸣,被干的又不是你,你又在激动什么。

        魏泽宇似乎在安慰着许清树,没几下便又将他逗得哈哈大笑。魏泽宇抱着紧抱着他,忍不住那牙去咬他的脖颈。

        “唔……不要……鹤鸣会看到的……”许清树想起昨天晚上的事。

        “怕什么,你是个什么东西你弟又不是不知道。”魏泽宇坏笑一声。

        “啊啊……你怎么又往我肚子里尿了……”许清树一脸的委屈。

        “乖,让老公把你的肚子干大。”

        不知过了多久,电话那头终于安静了下来,许鹤鸣也彻底在手中释放,掩着面无声地哭着。

        他已经将电话挂断,许清树的手机他见过,除非对方特意点开通话记录的详情,否则永远也不会发现这将近一个小时的通话时长。

        他恨自己没出息的反应,很自己像做贼一样偷听别人做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