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老公……嗯嗯……要被肏死了……啊啊……”
魏泽宇受不了许清树这副骚浪劲儿,心花怒放地俯下身抱着他的脸亲了一口,“死鸭子,我可真稀罕你。”
“嗯……我也……我也稀罕你……”许清树红着脸回应。平心而论,魏泽宇除了玩得花一些,对他是真的没话说,尤其在钱上从没亏待过,也正是因为他肯花钱,够义气,很多人都乐意跟着他干。
“清树,亲一个。”魏泽宇将脸凑了过去。
许清树反身抱住了他,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双腿又紧紧勾上他的腰,嘴唇贴在一起,舌头开启一场酣畅淋漓的攻城掠地。
淫荡又下流的对话叫许鹤鸣烦躁地在床上辗转,许多次他都想将电话挂掉,可每每将手放上去却又没有出息地拿开。
许清树跟他说话的时候永远是一种卑微低下的语气,他从来没有听过对方这样娇婉媚态的声调。他听得出来,许清树将对方伺候得十分欢心。他纵使看不到,也能想象出此刻被人按在身下的他是一副什么模样。
许鹤鸣感觉自己身上的火都要蹿出来了,他仰躺在床上,身下脱了个精光,听着许清树的声音,想象着他的模样,握着阴茎一下又一下地开始撸动。
“嗯……嗯……嗯嗯……”许鹤鸣紧咬着嘴唇,生怕手机那边的二人发现自己的存在。
他眼睛发红,因为愤恨挂着几滴泪珠。他不是在恨许清树,他是在恨自己。许鹤鸣,你真是不个东西,你竟然拿自己的亲哥意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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