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不行,只是......。」洛夫yu言又止。

        「只是?」黑麦汁这才吃力地让身T挤进通道,似乎退无可退。

        「另一头,可能就像地狱一样,也没关系吗?」洛夫问。

        「你怎麽能辨别呢?」雪一头雾水。

        「直觉,那一头正发出很难察觉的恶臭,那简直是灾厄的味道。」

        「但我想,倘若再继续往前迈进的话,我们可能会成为灾厄下悲剧的一部分。」黑麦汁抱怨道。

        确实,洛夫想。如果碰到险境就临阵脱逃的话,自己离开舒适圈的决意便沦为泡影,这点或许不能退让。牠看向雪,雪的眼神也相当坚毅。於是洛夫点点头,向一片如镜子般的出口伸出手,紧接着一阵晕眩感涌上,天旋地转。

        无法回头了,这是洛夫最後一个念头。

        一醒来,洛夫只见着自己的身影,雪和黑麦汁则消失无踪。自己躺在这里多久了呢?毫无头绪。环视周遭,冷气运转机轰隆作响,伴随着的还有不远处的车用喇叭声。水泥地板cHa0Sh,後方水塔像是孤零零的灯塔守望者,静静了望着这座城市。头顶上的夜空和牠过往看过的相对来得深黑,而且没有任何一颗星星,乌云密布。这里似乎是某栋大楼的屋顶,怎麽又是屋顶呢?几条床单挂在束紧的挂绳上晒,不过空气里充斥着cHa0Sh的味道,真的晒得乾吗?洛夫十分怀疑。

        作为一只猫,洛夫运用着自己与生俱来的本领,利索地在建筑物之间跳跃爬行。牠首先探索着这座城市的气味,混杂着熟悉的、属於牠理解世界的味道;同时,另一GU牠不熟悉,而且令洛夫感到迟疑的恶臭,也巧妙地隐蔽在里头。虽然洛夫能清晰分辨,但气味本身,还是以某种方式试图低调躲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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