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虽然添了伤痕,却分毫不损颜值,甚至在那张让人见之难忘的脸的衬托下,血痕都变得更别具一格了。

        裴秋的好看毋庸置疑,有种高知精英的干练雅痞,曾经也一度有人因为他的脸对他打过一些主意。不过也多亏了这张脸,才让他以称得上平庸的身份接近了性格高傲的乔洲。

        他摸了摸下巴上斜长的血痕,从肥皂盒取出一块肥皂,沿着被指甲划伤的伤口消毒,随后再用清水清洗。

        一套动作下来,比洗了把脸还从容流畅,完全没有对房间乔洲死活未卜的担忧。

        他简单冲了个澡,找了一块干净的浴巾擦干净水珠,换了身家居服,再次朝着关着乔洲的杂物室走去。

        临近杂物室门口时,他脚步一顿,转身去了客厅,过了一会才再次进入杂物室。

        乔洲在他出门又回来保持着同样的姿势,手臂不太自然摆在两边,头颅偏向一侧,上半身赤裸,下半身裤子被退到了小腿肚子,胡乱缠在脚腕附近。

        远远看着让人以为他好像死了。

        裴秋走近两步,蹲下身子,看着他难得的狼藉。

        乔洲赤裸的腹部沾了些不知是谁的精液,眼角藏着将要结晶的生理泪水,合不上的发白嘴唇被口水润湿,还有些唾液糊在下巴上,脖子被掐出了几块红色的印子,显得他有些可怜兮兮的。

        裴秋内心毫无波澜,试探他的脉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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