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如果真把乔洲弄死了,那他明日就去派出所自首。
脉搏微弱,但还在跳动。
他松开手,举起从客厅冰箱取出来的冰镇矿泉水,拧开瓶盖,缓缓倒在乔洲的脸上。
水花溅了满地,乔洲被凉水刺激得一激灵,如同被睡梦乡中骤然惊醒,大口喘气。
有水顺着口鼻淌进气管,他眼睛还没睁开,先一步开始呛咳,边咳嗽边摇动头颅企图摆脱让他不舒服的液体。
“瞧你现在的样子。”
等他咳得差不多的时候,裴秋才慢吞吞站直身子,垂头看他,停顿了一会,继续补充:“真恶心。”
乔洲喘着粗气,眼窝凹陷处还停留着水珠,睫毛湿成了好几撮,他就这样从眼皮缝隙里眯着眼看人。
忽然,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他抬起脚朝着裴秋的腿上踢,结果被躲避过去没能得逞,有些神经质得喘着气威胁:“裴秋我迟早杀了你!我哥和我家人很快就会发现是你把我关了起来,到时候就把你扔海里喂鱼!”
裴秋俯下身子捏住他的下巴,勉强控制乔洲反抗的手,说:“如果你想再试一遍窒息濒死的感受,我一点也不介意配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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