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冴君~你本事长进不少啊?我是该好好地夸奖你。”不清楚糸师冴手下的轻重,花江绘吾翻身躲过,顺带把被子从少年手中抢走,并扔到了地下。花江绘吾微笑着对坐在床上、眉宇间透露着几分绝望的糸师冴招手,“好孩子,乖一点,自己过来。”
在花江绘吾提起回日本前,糸师冴尚且觉得事情不一定会像他设想的那般糟糕,可他偏偏体贴地表示要陪自己回去。甚至在自己发脾气后,一反常态地用温柔的亲吻安抚自己,这全部让糸师冴觉得害怕。
本就是临时起意,分析过失败后的处境,糸师冴咬紧下唇,颤抖着将手伸向男人,“我只是想继续踢足球——我没问你要过钱……我不要、我只是不想……”
“冴君,我对你很失望。”花江绘吾打开了糸师冴示弱求和的手,收起了笑容,扼住他的颈部压倒在床上,“你刚刚,是真的想要杀了我吗?”
“你不该这么冲动的,时机和行为都太差了。”花江绘吾将大拇指压在了少年的颈静脉窦上,“你还记得自己当初说过的话吗?如果忘记了就让我来教教你吧——”
花江绘吾动手的瞬间,糸师冴的视野就全部黑了下来,脑海中似走马灯般掠过了家人的面容,来不及面对死亡的恐惧,他的意识也一同远去了。
在糸师冴失去意识的时候进行一些针对性的调教固然有用,可清醒时的惩罚必不可少。
糸师冴的眼睛被黑色遮住了,大脑晕晕沉沉的,只觉得有种说不上来的恶心。
他的双腕被束缚着吊起,能够让双脚触地的矮凳在刚刚意识清醒的时候被撤走了,尽管腰腿部反馈给大脑的是熟悉的、被过度使用的酸软无力,他却不得不全力踮起脚尖试图以此缓解被重力向下拉扯的双臂传来的疼痛,绷紧双腿的瞬间,原本塞在穴内的球体也被推得更深了。
花江绘吾打开震动开关,看着糸师冴再度泛起潮红的面容和勃起的青根,将热感润滑剂倒在了他的胸前,双手大力揉捏糸师冴胸肌,胸前艳红挺立的乳珠已经遭受过一波被乳夹夹紧拉扯的蹂躏。糸师冴挺起胸膛扭动着身体,试图甩掉胸前折磨着乳头的负压吸乳道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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