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巧,有知道你身份和我们之间关系的人又劝了我一次,让我回国。”
“昨天出门,路上遇到的那个有种族歧视的广告商,你难道不是带着我给他验货?”糸师冴右手腕上带着的一黑一白两个手环,就是昨天回来时特意绕路买的。
糸师冴在R.A.青训的宣传片中时常露脸,路上被认出来也不是什么难事,只是那个商人一直在用英语贬低黄种人、着重夸奖糸师冴来西班牙后取得的成果,言语间难掩对糸师冴本人的轻蔑。花江绘吾试图用自己的名片打断他几次,那人都没有从糸师冴身上移开目光,直到看清名片上印刷的名字,才堆满笑意地恭维讨好。
“年轻人身上最值钱的就是青春。”
“价格好说。”
“让步的余地很大,只要你点头。”
“皮肤状态保养得真好,看过的肯定都喜欢……”
糸师冴重复着那个欧洲广告商用磕磕巴巴的日语组织起来的话,听得花江绘吾哭笑不得,难怪昨晚那么卖力,糸师冴一反常态一声不吭,他还以为对方是因为输了对抗赛才不高兴,原来问题出在这。
“陪我回日本也是借口,如果坐的不是直飞的航班,让一个人在跨国行程中消失就更简单了。”见花江绘吾的笑意僵住,糸师冴缓缓说了自己的猜测,深深地吐出积郁在心头的恨意和悲伤,猛地坐起拉过被子试图捂住花江绘吾的面部。
被躲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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