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了。”轻悠悠两个字,肃承运眼底全是倦。
肃念真想他是今天爬屋顶又弹琴累着了。
心里充满怜惜,打开一只白玉药罐,他极轻柔卷起对方两条裤腿,一直卷到露出双膝。
表面看上去几乎愈合的两道创口,令他心疼之余也有些高兴,这说明哥哥不会再难受太久。
“还疼——”
微微的笑容僵凝在唇边,肃念真颊上肌肉抽搐起来。
脑户穴的剧痛迅速遍及全身,双腿跪地的人一霎五官扭曲,满身大汗淋漓。
他的罩门被灌注了内力的极细的锐物穿入。只要那东西再扎进半寸,他就将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对方却没有一气扎下。
“大师兄……你……恢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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