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合之下进了丞相府,动乱结束后,爹爹便将他送回了北疆。
阿牛说的真切,我未有怀疑,只是安静听着。
不时问起哥哥,还有母亲他们。
阿牛便说帝京还是老样子,有爹爹他们在,也有满朝文武百官,让我莫要多虑,安心留在这里。
我未应他,他便用炯亮的眸子盯着我猛瞧,时而面无表情咬着唇,凤眼沉下,仿佛强力压抑着什么。
我看不懂阿牛眼中意味,只觉被他这般打量,周身寒凉四起,一时竟也有些怕他。
此番醒后再见,我只觉处处透着怪异。
阿牛不似儿时那般爱笑,总喜欢压着眼,偶尔眉心轻波微痕闪过,厉色突现,似嘲似愤,片刻又恍惚不见踪影,像是我的错觉。
就好像……他是阿牛,又不是他。
这话我自是不敢说与他听,怕惹他生气,只好顺着他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