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手捉住我的手腕,将我拽至他怀中。
力道压下来,一口咬在我唇上。
我吃痛,说他耍赖,让他放开我,早知道他不是真哭,我便不说好话给他听了。
阿牛便竖起手指压在我唇上,眸光闪动靠近我。
他同我说了好些话,大多是讲他的身世。
说起阿牛的身世,还真颇有些唏嘘。
他是左平王嫡子,自幼为躲避仇杀离府,漂泊在外多年。
生母本是王府的舞姬,生他时便故去了。
时值北疆动荡,军中祸起,他父王只有他一子,便选了府上最好的马奴带他离开,自那以后,他便唤那女子阿姆。
因是北疆的叫法,怕被人认出,这才说是流亡的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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