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都是我兴致所至,随便写的,一股脑的送过去,鸽子差点累死了。
姬发看了又看,烛火暗掉,他就用指尖摩挲着刻痕,随即挑了挑烛火,拿起刻刀。
我见他闷头刻了许久,不大的竹简上密密麻麻全是字迹。
这家伙,总算舍得多给我写点东西了,往常都是就几句,安好,勿念,你如何。
还没等我想完,就见姬发盯着不知不觉写的密密麻麻的竹简,愣了许久。
才又换了一张。
很好,我可以慢慢看两份,来自姬发的挂念了。
我很开心,姬发挂念我,我很开心。
然后我就看到姬发寥寥刻了两字,在两片竹简中来回犹豫。
直到鸽子都不耐烦了,咕咕叫起声来,才起身,将后写的那片竹简放到它脚爪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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