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高采烈的跑到东伯侯府,结果被告知东伯侯被召入洛都,归期未定。
我呆在原地不知所措,姬发把我的钱袋子表哥召走到现在还没回来。
那我怎么办?东鲁安定,很少有人买卖马匹,雪龙驹在这儿不好使,驴子又卖不了多少钱。
我垂头丧气的走回去,又忽然想起什么,赶忙脱了衣服上床睡觉。
做个梦,看看大表哥走到哪里了。
我这一梦,没梦到姜文焕,却是梦到了姬发。
这段时间我掌握到了规律,我和姬发的时间不同步,我梦到的可能是几天前的他,也有可能是现在的他。
看天色,估计这是几天前的他。
他还穿着我的旧衣,在看了不知有多少遍后,我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姬发不是穿错了,他是特意穿的。
我看他还未熄灯,盘腿坐在案几边,整理那寥寥几片木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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