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嗯,我叫凌念……”凌念咬着唇,又要承受陈恕无情的顶弄,又要想好自己该说什么,短短几个字,他停停顿顿的说了几分钟。
耳边有短促的呼吸,凌念看不到陈恕的表情,只能抓着他紧掐自己腰身的手指。
“我知道。”
“嗯?啊……轻一点……”凌念不明白陈恕的话。
“我看到了你的学生证。”
“呃……疼……”原来是说他的名字,凌念难受的仰起头,纤细白皙的脖子拉长,而陈恕也恰好这时底下头,两人如天鹅交颈,陈恕在凌念颊边安抚性的吻了一下,而凌念则歪着脑袋,毫无防备的靠着陈恕,任由陈恕在他体内横冲直撞,直达花心。
“嗯……嗯……啊……”细弱动人的呻吟刺激着陈恕的神经,陈恕双眸微眯,转而在凌念白皙颈项上落下红痕。
他本不想这么做,都怪凌念太诱人了。他无法想象前天夜里,这个骚货若是被其他人带走会是个怎样的光景。
会不会也像现在这样,被别的男人开苞破处,尽情玩弄也无力抗拒。
思及此,他的手抚上凌念的脖子,微微用力便让他的头仰得更高,陈恕掐着他的力度有些大,凌念有些喘不过气,他张着嘴,嘴里呵出潮湿的气体,同时下体被凶狠的力度操干。凌念被顶得太高,双腿没法好好站立,他手忙脚乱的抓着陈恕的手,结果陈恕却更加把他往墙上压,他的胸部,阴茎都紧紧的贴着墙壁,双腿被顶开,花穴承受了过多的抽插,原本就红肿得不行的穴肉黏膜都要被磨破了。
凌念被这凌迟一般的性爱折磨得奄奄一息,那个与男人相连的部位偶尔会生出一丝快感,他不得已,只能在痛苦中追逐那缥缈的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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