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啊啊……要破了……”凌念怕得不行,他回头想攀着男人,这个姿势让他很没有安全感,除了屁股贴着男人,花穴含着男人外,他其他地方都空荡荡的,他想躺在床上,那样至少可以看见男人的脸,而不是眼前这堵冰冷的墙壁。
不安全感使凌念整个人的情绪降落至冰点,连带着性欲也淡了不少。他委屈的咬着自己的手指,嗯嗯啊啊的小声哭泣,但花穴却咬得十分紧,水也多得不行,男人的耻毛都被他的淫水浸湿了,兜不住滴滴哒哒的落在地板上形成一个小小的水洼,凌念裸着足,足尖不小心踩到那滩水洼,还差点滑倒。
幸好男人及时抱住他。
“不要……”凌念小声的哭泣,疼痛使他所有感官都变得敏感,他犹如一张网,被外力不停的撕扯,随时有断掉的可能。
“要坏了……好过分……”
男人像一台无情的打桩机,啪啪啪啪的不停撞向凌念,他修长的手指掐着凌念的腰,看着他软弱无力的贴在墙上,看着他白嫩的臀肉被自己挤压到变形,看他因为自己哭泣,男人心中就忍不住升起一股施虐感,然后插在凌念嫩穴中的肉棒不禁又涨大了几分。
花穴被大肉棒撑大到不可思议的地步,凌念已经失去收缩阴道的能力,只能软软的含着那根折磨自己的凶器。
“太疼了……先生……饶了我吧……”凌念不知道男人的名字,他只能这么称呼他。
而男人却在这时拉起他的上半身,让他的后背与自己紧贴。男人咬着凌念的耳垂,用一种很公式化的语气向凌念做着自我介绍。
“我叫陈恕。”
“什么?”凌念被男人操得头晕脑胀,好半晌才反应过来那是男人的名字。于是他觉得自己也该有所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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