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不再去看顾临渊,转身点燃艾草,又拿起一旁剁碎的草药,将它们放入煮沸的粥里。他做得井井有序,不像是撒谎。顾临渊目光随他动作移动,令闻人庭想起以前。顾临渊接的任务最危险,受伤很重的时候,第一个赶来的总是他,他在一旁为伤者熬药,药来得珍贵,且不容易熬,他只能抽空分心去看对方,伤者无聊,只好盯着屋子里唯一的活物动作。感知到背后的目光,他心里一阵满足,正要开口,对方先一步说了话:“等她生下孩子,或者你带她回去,我就离开。”
闻人庭手中动作一顿,放下药罐,回头看他。
“你要去哪?你能去哪?”
“回我以前的地方,”顾临渊避开他眼睛,说:“人总要回出生地看看。”
他想到段云霄和他口中的青冥山,仿佛为自己找到好借口,心中一轻,无端松了口气。未察觉到对面的奇怪。
面上传来一阵风。顾临渊下意识后退避开,刀光乍亮,停到半空却下不去手。对方眼色一暗,就着他半伸出刀的手,将他手腕扭断。顾临渊没有准备,闷哼一声,不可置信地看向闻人庭——他从未料到对方会对自己出手。
他有些失神,这一瞬间闻人庭将他按在地上,跨坐在他身上,将他双手反剪,眼里有从未见过的怒火。
身上的人衣袍凌乱,呼吸急促,很失态,顾临渊看得不是滋味,正要别过眼,被人掐着下巴扭头强行对视。
“你以为自己真的能逃得了?”闻人庭俯下身,呼吸打在他脸上,他笑得有些神经质:“这辈子都别想……”
顾临渊看着他,许久,叹了一口气,说:“我知道,你动手吧。”说罢,闭上眼,等待迎接对叛徒的处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