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我重重吐了口气,虽对他的招数习以为常,却着实招架不住,身体比思维反应更快,性器抬头贴在他臀间,手上也遂他意愿,掌缘压在他囊袋,留拇指按揉阴蒂,食指则拨开阴唇往里探。

        他的穴里已有湿意泌出,我能想象那些淫靡的液体是如何为我指尖染上晶莹,即便隔着手套也能感受到他的温度。

        我熟悉他的身体,一如我熟悉他放浪形骸下深沉的本性。整根手指很快没入进去,早已习惯侵入的君王顺畅地接纳了我,他低头缠绵吻我面颊,唇瓣在我脸上蹭过,我用手指往里按揉,皮料触感黏滞,纠缠着娇嫩的花腔,他的腰身微微颤抖,不知是在兴奋还是期待。

        很快他的穴腔便在开拓之下放松软化,顺畅地承受三根手指的进出,他饮下的酒都泌成了滂霈的水分落在我手上,漫过手套边缘,落在我的掌心。他的眼角飞着艳丽的红色,气流滚过喉咙,震荡出质地粘腻的喘息。

        “广陵王,我的广陵王……把手套摘掉吧,让我们两个更紧密地连接到一起。”

        我被这声声呢喃诱惑失神,屈起手指往回狠狠一按,逼出他短促的惊呼,仰头啄了啄他嘴角。

        “东西呢?”

        他似笑非笑,“只有你会用的东西,问我,我可只能遣宫人去找。”

        若是平时我定不理他胡言乱语,这会儿却顾不上许多,抽出手将右手手套摘去,深色的皮料被液体浸润,像是刚上过保养的亮油。将手套放到一边,素手在他寝台边上的小柜摸索几下,从最底层的格子里拿出小儿手臂粗细的玉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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