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胆子大,喜欢把这些东西放到显眼处的不显眼里,我让他收好,免得宫人闲话,他也不理会,他根本不在意宫人怎么想,也许,他不在意所有人怎么想,包括我。
刘辩是分腿跪在我身上,这会儿跪直了身子,三两下把我撑起的亵裤解下,抬高了腰,性器早在前面的逗弄里挺立,他调整了角度,湿漉漉的胯间贴着我性器顶端轻蹭,穴口翕张浅浅将我吞入后马上抽离,性器滑过会阴触到后穴,他的发丝垂在我脸上,烛火晃动的阴影落在他眸中,深沉艳丽。
我呼吸浊重,想要抬腰上顶,这家伙却用手按在我腰上将我压住,他低头唇瓣贴在我唇上轻碰,吐息间将字句送入我的呼吸里。
“可别动了旧伤,你为我受过那么多伤,我会心疼。”
刘辩直起身子退开了,他露出玩味的神情,舔了舔唇,腿微屈重心下沉,整个人坐在我胯上,私密之处紧贴在我性器上,挪动腰部去挨蹭。
他是故意的。
没人抵抗得了这样的诱惑,只是我无意与他周旋,他妄图得寸,我便要进尺,手上握了还未润滑过的玉势顶在他袒露的蜜穴,以略带惩戒的力气推入。
“唔!”
这动作还是粗暴了些,长身跪立的天子吃痛整个人蜷俯下来趴在我身上,神色却颇为愉悦,他偏着头继续亲吻我,没有丝毫抗拒的意思,反而缓慢地沉下腰,将那根粗大的玉势纳进身体里。
温热的体液又漫到我手上了,我以仍覆手套的左掌压在他颈后,加深这个吻,右手握了玉势,稍稍将动作放轻往里推,他配合着我的动作缓缓晃腰,力图将那根东西完整吃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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