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副冤枉的神情,倒不抗拒我的动作,主动迎上我的指尖含住,湿热的口腔将我整根手指包裹,舌尖在指缝间磨蹭,隔着手套带来微妙的痒。

        “我口上说百次千次,你便舍得随我死吗?广陵王,你好狠的心啊。”

        那声音含糊不清,像是藏了壶醉人的酒在喉咙里。我大抵错估了大月酒的厉害,一时竟有被蛊惑沉醉的错觉,将手指抽离,微一仰头便轻而易举地吻到他唇上,手掌贴于他腰侧抚摸,寸寸厘厘探进他的衣衫。

        刘辩在笑,他面上被醉意染了红晕,好似他喜爱的红蓼酒。他迎着我的动作同我亲吻,舌尖交缠呼吸融化,温热的手掌覆在我手上,手指摸索到手套边缘往里探,捏住我的手背摩挲,捉我更深地往中衣里探,一点点往下,抚过他紧实的腰腹,再往下,伸进他亵裤中。

        “刘辩。”

        呼吸交汇,热度在升腾,我随口叫了声他的名字,他便像是从这声唤里得了趣,抽出手翻身覆在我身上,双腿分开跪于我两侧,腰身悬着没有将重量压向我,臀根贴着我屈起的腿慢慢磨蹭。

        “我喜欢你这么叫我的名字。再摸进去些。”

        他的身体很热,不知是被酒意烘出来的,还是被我温暖了,引着我的手置于他胯部。我眯了眯眼,手指在他的性器上点了点聊表招呼,再往下摸到两腿之间的私密花蕊,捻住微微发热的阴蒂揉捏。

        “嘶……”

        皮料蹭过可怜的肉粒,尚无甚淫水润滑,只能结实地接受这滞涩的挑逗,敏感地颤动,身体的主人却极其享受着这样若有若无的痛楚,他衣衫开解发丝垂落,整个人笼在我身上,偏过头来亲吻我耳畔与颈项,臀部则靠在我腿上一点点往下蹭,直到坐在我腿间,紧实的臀肉隔着薄薄的布料挨蹭我的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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