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调整好,就眼见着男人微屈了身,赤条条的性器被他扶着抵上了他的穴口。
那东西并不好看,又大又丑,棒身因为染了他的蜜水,湿答答的,泛着水光,他扫了几眼就挪开了视线。
上官锦锡有些不满,扶着那行丑陋的性器来回地在他穴
口上轻轻滑动,粗大的龟头每每路过那微张的穴口总会出其不意地陷进入几分。
很快又被他拔出来,发出“啵”的一声。
很轻,但是牧卿楼都快羞成煮熟的虾子了。
被他弄了没几下,身体又起了不小的反应,当他陷进来的时候,那媚肉就会自发地拥上去,啜吸着男人的龟头,不让它走。
只是往往很快,男人就抽离了,全然不顾他的挽留。
“爸……唔……爸爸……”他难受地直哼哼,眼底蒙上了一层水雾,可怜地紧。
“叫爸爸做什么?”上官锦锡故意为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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