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多进了一点,娇软的小女人就已经受不了了,娇得直掉眼泪。

        他轻叹着亲了亲他湿润的眼睑,又来到他的嫩唇,含着轻吮了两下,“爸爸的龟头都吃不下,以后怎么给爸爸生儿子?爸爸才进了半个龟头就哭成这样,你这么娇,孩子要怎么生?”

        牧卿楼脸红,小手搂紧了男人的肩,似嗔非嗔地瞪他。

        那能一样吗?

        上官锦锡被他看得心软,亲他鼓鼓的脸颊,重重地顶了他两下,就抽了出来。

        捞过他的身子抱着他起来,俯身将他放在躺椅上。

        他的穴还没来得及闭拢,被撑开了一个硬币大小的口,鲜红的颜色,像是肥美的蚌肉,鲜活又漂亮。

        随着他的喘息,轻轻颤动,不断往外渗着汁液。

        他眯了眯眼,扯下那条被蹂躏得不成样的小内裤,将他那两条细腿狠狠分开,搭在扶手上,

        牧卿楼惊呼,小屁股被他摆弄得撅了些起来,粉嫩的腿心冲着他大敞着,很色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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