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锦锡看了眼他缩头乌龟的模样,眼底多了些柔色,利落地脱去长裤,抓起他的两条细腿,将他的身体往外带。

        让他屁股悬空,双腿分开到最大,这才拿着自己依旧硬挺的欲望去戳他柔嫩的腿心。

        两人耻骨相抵,粗大硬挺的棒身来回地摩擦着他敏感的阴部,从白嫩嫩的阴埠一路摩擦到他那性感的股沟。

        圆润的龟头时不时地滑过那充血挺立起的小阴蒂,富有技巧的厮磨捻弄,一下又一下,惹得他深处不住地漫出一波又一波的蜜水。

        牧卿楼受不住的颤,那处本就敏感,火热的摩擦,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噬那般,酥痒得厉害。

        粉嫩嫩的穴口可怜地扇合着,一张一合地吮着男人的棒身,深处更是有种难以言说的空虚,欲望来得又凶又急,几乎快要将他吞噬。

        “啊……不要……爸爸……唔……难受……不行了……嗯……”他细细的手指难耐地在光滑的桌面上抓移着,小身子频频地拱起,眼角几乎被逼出泪来,“爸爸……唔……不要这样……不要这样玩我……嗯……我受不了……”

        看着他这般模样,上官锦锡发出两声低笑,大手握上他腰间的软肉,指腹揉弄了几下,“受不了水还流得这么欢?说谎精。”

        “唔……没有……”牧卿楼身子抖得更厉害了,湿着眼眶,可怜地摇头,私处传来的酥痒让他越来越迷乱,迫不及待地想要被填满,贯穿。

        只是仅存的理智却容不得他对自己的公公说出那种话,这种矛盾的感觉几乎要将他逼疯,“啊……不要……不要磨了……唔……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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