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难受?嗯?说出来……想要爸爸怎么做?小骚逼痒了是不是?叫爸爸是想要爸爸的肉棒进去捅一捅给你止痒?”

        感受着他那小嘴在自己棒身上一吸一吮的所带来的快慰,男人眼角眉梢都带了笑意,渐渐加快地摩擦的速度。

        欲望被男人这么直白说出来,特别是他嘴里一口一个爸爸,禁忌的称呼,更是羞得牧卿楼有些抬不起头来。

        他咬着唇瓣,动了动,却是没有吐出半个字。

        见他不语,上官锦锡不悦地眯眸,捏着他的细腿架在肩上,精壮的身躯朝他压去。

        使得他的腰离了桌面,全身的重量都落在贴着桌面的背部,小屁股被迫地高高抬起,随着他往下压的动作不断贴近他昂扬的火热。

        他的手摸到身下,扶着那粗硬的肉棒拉离他湿润的穴口,到一定高度再松手,“啪”地一下,滚烫粗硬如铁杵般的肉棒重重地拍打在他娇嫩的花户上,刺激得他身子一抖,受不了地发出一阵娇吟。

        也没给他缓解的机会,他扶着肉棒,一下重过一下地拍打在他湿润的穴口,看着那娇弱的小嘴被打得娇颤着剧烈收缩起来,眼底凌虐的情绪越是滋长起来。

        他打得又快又重,透明的蜜液被打得飞溅出来,安静的书房里满是拍打时发出的“啪啪”声和女人娇媚入骨的喘息呻吟。

        实在是太过刺激,他那一根又粗又硬,跟棒子似的,打得他又疼又麻,但偏偏又有种隐秘的酥痒,深处的水不禁也越流越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