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这样磨得太深了。”香菇大小的龟头一下一下磨着幽窄难行的宫颈口,简直让徐杳崩溃不已。
徐杳早已经过千锤百炼,可仍旧抵抗不了江尘吭哧吭哧如凿井般的深钻。
女上男下的体位最是容易高潮,还未研磨几下,徐杳就觉得酥麻过电的感觉在花穴深处堆积,马上绷不住了。
江尘也感觉到了肉棒和穴道之间汁水越来越多,摩擦越来越顺滑,有几次自己的鸡巴险些滑出体外。
“啊啊啊,不行了,阿尘,慢一点。”话音刚落,二人交合部位呲呲往外喷水。
如给小儿把尿般的姿势让徐杳羞愧又舒爽,她紧绷着脚趾持续尖叫着。
体内的肉棒越磨越快,几乎每插四五下就要喷出一大堆汁水。
“啊,骚杳杳,被老公干的爽不爽?”男人的嘴说起骚话来一向是可以的,江尘也爽到轻哼起来,还不忘用荤话刺激被干得神志不清的徐杳。
“太爽了,啊啊啊…我不行了”徐杳喊得嘴唇发干,眼眶发酸,有些想哭的冲动。
她使劲缩着屁股,想夹紧肉棒让江尘早早泄出来。
“嗯~草”江尘快要临近精关的射意差点没忍住。“啊,操的正舒服,杳杳不想要了吗?忍忍,嗯~老公还没玩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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