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一开始,江尘很少郑重其事地喊徐杳本名。江尘的话像是警告,言语间又若有似无的释放着某种信号。
这场感情角逐中,徐杳是猎物,同样也是诱饵。江尘很期待徐杳彻底的臣服、肯定和依赖。
徐杳起身抱着面前的男人,乖顺的窝在他的肩头。“阿尘,你知道吗?我心中伴侣的理想状态是俩人久处不厌,两心相安,生活平平淡淡也不会觉得无趣。”
第一次直白的透露自己内心,徐杳面上有些羞涩。
她捂住江尘盯着她的眼睛,亲了亲他的嘴角。又在他耳边低语道“我每天醒来都会比昨天更喜欢你一点。”
话音刚落,徐杳被腾空抱起放在饭桌上,惊呼声还没开口便被男人急急吞下。
“真的吗?杳杳,我太高兴了,杳杳我爱你……”江尘像个初识情欲的毛头小子,边急切地啃着怀里人娇软的唇瓣边粗声大气表露心声。
“阿尘,我脚上还有伤呢。”女人语调婉转,软软的嗔怪没轻没重的男人。
长长的饭桌旁衣服散落,医药箱被踢翻在侧。
赤身裸体的男女交叠在一起,江尘端坐在餐椅上,双手掐着细软的腰肢引导着徐杳上下耸动。
紫红的肉棒嵌在湿滑的穴肉中,只有根部在女人律动的臀缝间时隐时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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