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他才听清是让自己唤他。
“…钟…种离先生……嗯…”
“夫人还记得我教你的吗?”
“嗯……唔嗯……”蒂玛乌斯含泪想了好久,试探道:“老……老公?”
“……”对方沉默了。
“唔嗯!啊…啊…太快……嗯嗯、太快了……”突然的加速差点让蒂玛乌斯疯掉,仿佛惩罚一般,那性器狠狠碾过他突起的前列腺,直直凿进结肠突刺。
“这般孟浪的话又是谁教的?”钟离先生叹了口气。
“唔…嗯…嗯……”谁教的蒂玛乌斯还真不记得了,只记得这个词他都是用来极限求生的,每次用不是成功逃过一劫,就是被肏得死去活来,跟放手一搏似的。
这次显然就是赌输了,蒂玛乌斯不敢把话题往这个方向带,含含糊糊想了许久才找到对策,眼一闭心一横冲着钟离先生好看的唇就吧唧一口。
对方显然不是真的在生气,温柔回吻,身下却仍然不含糊,撞得臀肉汁水四溅啪啪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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