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甚至没有释放蒂玛乌斯就自己高潮了两轮,以普遍理性而论,炼金学徒的体质在人类中也属于中下了。

        但今天这顿蒂玛乌斯是无论如何逃不掉的,钟离俯身将男人乳肉一处碍眼的痕迹覆盖,即便是他也会为多日不曾相逢的夫人归来后,却一身从外面带回的痕迹而感到不快。

        湿软的腔口重新纳入再来者,温柔的磨蹭逐渐变得急促,几刻便让近乎晕厥的蒂玛乌斯在激烈的肏弄中呻吟哽咽。

        “呜……呜!嗯…”

        “哈啊…嗯……不、不要…顶那里!嗯、嗯……”

        “顶到了、嗯……嗯嗯顶到…嗯…到了啊!嗯唔…”

        蒂玛乌斯攥着布料,脑袋后仰,浑身被肏弄得不停发颤,这样张开的姿势他任何的反应都被一清二楚得落入他人眼中,炼金学徒明知如此,妄图压抑身体的反应,却无论如何也无法做到。

        他只是突然发觉,方才在椅子上的姿势,确实是有碍钟离先生发挥了。

        性器不断在腔口抽插,直将小腹顶出一个个可怕的痕迹,蒂玛乌斯被这般爆操的喷了又喷,本来疲惫的性器也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被晃得东倒西歪腺液乱甩。

        胸口被纳入湿热的口腔,舌尖灵巧的抵着那肉珠挑逗吮吸,可怜的炼金学徒爽的晕头转向,恍惚间好像听到钟离先生的呼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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