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毒发作那晚,我将他错认成了你。误以为是他又来替我压制蛊虫,所以才......”
所以才那般主动,主动亲吻了你,亲手造成了这场荒唐的开始。
怪不得,怪不得后来他回想起那夜总觉得那些地方不对劲,明明完整地得到了心爱之人,心头却总有那么点说不出的不爽利。
怪不得他会用一个又字。
原来那句西楼你又来了啊,也不是他的。
床上那一遍遍西楼可是在提醒他自己,在用力将他贯穿操得他说不出话的人也是不他,而是他消失了五百年朝思暮想的楚西楼。
哗啦——
寻常水火都难入侵的白色锦袍被人生生撕裂。
没有任何前戏的,楚西楼笔直地捅开那张紧咬的穴,一插到底。他掐住男人的脖子,把人翻了个面,背对着他以动物交媾的姿态跪趴在他身前。
紧箍得几乎爆掉的性器艰难地挤压着肉壁转了个圈,等人跪好,又是一次毫不留情的鞭笞,猛地从那最深处拔出又用力贯穿,操到最深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