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想可以轻易推开我,可为什么为什么要选择这种方式。

        楚西楼摁住那双作乱的手,松掉对方被咬出血的唇瓣,眼底是化不开的浓墨与悲伤。

        他紧紧注视着那双蒙上水汽有了些微意乱情迷的眼睛,卸掉那身竖起的倒刺,轻轻地同的对方额头相抵。

        他呼吸是惊人的滚烫,声音也哑得脆弱得不像话。少年低下高傲头颅,语气卑微,“师尊能不能试着喜欢......我?”

        语气停顿至我字,被他特意加重拉长,那上扬的尾音写满祈求。

        他不敢说,求您忘了他。他只求,他能在那块不大的地方给他腾出一点空间,冠以他的名姓,而不是以楚西楼的替身真真假假。到死可能都不会有人知道他记得他。

        终归是自己养了这么多年的孩子,温无言说不动容是假的。可每当他去回忆两人之间的过往,投以审视的目光,那些情感就好似蒙上一层水雾。

        他明显察觉到自己的言不由衷,似乎有股力量推着他说出那些未经斟酌修饰的字句,字字如剑,直戳心窝。

        “我此生只爱楚西楼一个,永远没人能取代他的位置。”

        “那我呢?那我们这些日子究竟算什么?床上的那些喜欢都是假的?”楚西楼失控地握住他的双肩,力气之大惹得温无言不着痕迹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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