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想知道我们聊了什么吗?”官鹤仁微笑。“或许对你后续安抚你母亲的工作很有帮助。”
厉风袭来,猝不及防地叫他重重向后摔去!
官鹤礼站在原地甩了甩手,脸上还是没有表情,而官鹤仁狼狈地撑着墙面,嘴角多了片淤青。
官鹤仁抬手拭了拭血渍,偏要不如他愿地把话说完:“你觉得我出轨养情妇包小三很恶心对不对?其实啊,最先出轨的是你母亲啊。”
他哼笑,嘲弄:“紫鸢尾,紫手镯。谁不知道她和她那位是什么心思。”
“闭嘴!”官鹤礼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领。
官鹤仁抓住官鹤礼的手腕,另一只手成拳朝他打来。
官鹤礼抬手接下了,反手一拧将对方掀翻。
两人保持了几米的距离。
“你是不是从小到大一直以为你母亲是个纯白无辜的受害者?当然不了,我们只不过是各玩各的,你作为我的好儿子,怎么能把过错归咎在我一个人身上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